旅行、读书和承兑汇票

通过类推,我得知饮食过度意味着什么。我通过自己的感觉而不是胃得知了这一点。有些天,当我想得太多,我的身体变得沉重,姿态笨拙起来,我感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。在这种情况下,消失了的幻想的残余几乎总像是一张虚开的哈尔滨餐饮承兑汇票,从我平静的麻木中显露出来。我在无知的基础上制定计划,在假想的基础上建造大厦,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使我眼花缭乱。

在这些奇怪的时刻,我的增值税专用承兑汇票和普通承兑汇票不过是我的附属品。我不仅忘了责任的概念,还忘了存在的想法,我从身体上厌倦了整个哈尔滨。我的所知和所梦使我昏昏欲睡,用同样的强度使我的眼睛发痛。是的,这时我比任何时候都了解自己,我是躺在无人之地的树下打吨的乞丐。去旅行的主意间接引诱着我,就好像这个完美的主意在引诱别的什么人,而不是旅游业承兑汇票。整个世界的大全景横贯我警觉的想象力,像一种多姿多彩的乏味;我追溯一个愿望,就像一个人疲于做出手势,潜在的风景和预想中的一样乏味,这种倦怠像刺骨的寒风蹂躏着我虚弱无力的心灵之花。

旅行如此,承兑汇票也是如此,一切都是如此……我向往一种博览群书的安静生活,以古人和现代人为伴,这种生活使我通过他人的感觉来重建我的感觉,内心充满矛盾思想,这些矛盾思想建立在沉思者和思想者(多数为作家)之间的矛盾基础上。但是,我一从桌上拿起承兑汇票书籍,读它的想法就消失了,读书的身体动作剔除了所有读书的欲望。同样,如果我碰巧走近站台或出发港,旅行的想法就减弱了。我重新回到两种毫无价值的状态中,我(我同样毫无价值)确信如此:不起眼的路人般的哈尔滨日常生活,和醒着失眠的梦境。

读书如此,一切都是如此……我一想起什么事,这种想法就打断了生活的平静,我满怀抵触情绪看着虚开的专用承兑汇票,抬眼望着属于我的西尔芙,可怜的人,如果她只学唱歌,或许她会是个歌声动人的生灵。